他閉上眼感受了片刻，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壽元已經不再是金丹期那點年頭，而是變成了一個確切而沉甸甸的數字
——一千年。
一千年，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睜開眼，看向面前正等著他說話的蘇清秋，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走吧，先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蘇玄帶著蘇清秋沿白玉棧道往下走了一段，停在一處半山腰的平地上。一棟棟古色古香的院落錯落排開，白牆灰瓦，簷角微微翹起，院牆邊種著幾叢青竹。風穿過竹林沙沙響，每一扇院門上方都掛著空白的木匾，等著人刻上名字。
“這裡是親傳弟子住的地方。”蘇玄抬了抬下巴，“你挑一間。”
蘇清秋看了一圈，走到最裡邊那間院落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但安靜，靠牆有一池清淺的小湖，水底鋪著圓潤的卵石，幾條金魚正慢悠悠地擺尾遊過。
在午後陽光下泛著一層細碎的光，她站在湖邊看了一會兒，回頭朝蘇玄點了下頭：
“就這間。”
蘇玄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套疊好的月白衣衫遞過去：
“宗門服飾，換上試試。”
蘇清秋接過來，進了房間。
不多時，門重新開啟，她走了出來。
三千柳絲垂落，膚若凝脂，亭亭玉立站在門廊下。
衣衫月白，袖口和領口繡著淺淺的銀色冰晶紋路，像冬日窗上凝出的霜花。
下身一條及膝淺藍色小裙，腰間繫著銀白細帶，左側掛著一枚刻著“無極”二字的玉牌。
腳上一雙月白軟底靴子，靴口鑲了一圈細絨，在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衣服的料子垂順而輕盈，把她原本稍顯單薄的身形襯得清朗了幾分。
蘇玄上下打量了一眼，點了點頭：“不錯。”
他收回目光，伸出手指，在身前的空氣中輕輕一劃——
空間被撕開一道細長的口子，邊緣泛著淡藍色的靈光，像被刀鋒劃開的綢緞，另一頭透出深黑色的天幕和零星的星光。
蘇玄側頭看了蘇清秋一眼：“走吧，帶你去試試實力。”
他抬腳邁入裂縫，蘇清秋跟在他身後，一步踏出，周身場景驟然轉換
——腳下的地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虛空，遠處掛著幾顆顏色各異的星球。
太陽在不遠處安靜燃燒，光從側面斜射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清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片漆黑，又抬頭看了看周圍，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呀試麼怎兒這在，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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