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加更,今日四章)
夜幕籠罩整座金城,蘭市中心頂級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靜謐無聲。
全屋暖調燈光柔和靜謐,落地窗外是金城成片錯落的璀璨夜景。
厚厚的高密隔音玻璃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偌大的百平套房裡,只剩一絲清寧與沉寂。
沈逸盤膝坐在客廳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身姿端正挺拔。
他雙目輕闔,周身氣息沉穩內斂,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淡微靈氣,正沉下心神。
有條不紊地運轉功法修煉。
而另一個套房的,蘇清秋靜靜坐著,眉眼低垂,安靜得有些落寞。
她腦海中不斷回溯今日一整天的遭遇,從景區偶遇工作人員仗勢欺人,到事態失控。
百人殞命,再到軍方、省級高層接連趕赴現場的驚天陣仗,一幕幕畫面在心底反覆掠過。
那條百餘人的人命,在世俗眼中是驚天血案,足以掀起滔天風浪。
可在蘇清秋心裡,卻掀不起半分波瀾。
她早已看淡生死,唯獨打心底憎惡世間所有的欺凌與偏見。
無人知曉,看似清冷沉靜的她,心底藏著一段無人窺探的灰暗過往。
年少上學時,只因左眼瞎了,她便成了全班所有人孤立排擠的物件。
整整一個班級,所有人自成一圈,唯獨將她徹底遺忘、隔絕在外。
班裡的集體活動從不通知她,同學之間嬉笑打鬧。
交談說笑,永遠刻意避開她的位置,整整數年,無人與她搭一句話。
她被特意安排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單人座位,孤零零一人,背靠冷牆,前路無人。
就連授課的老師,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始終裹挾著異樣、漠視與輕視。
課堂之上,無論她低頭沉默,還是靜坐聽講。
從來沒有一位老師過問她的狀態,更不會多看她一眼。
常年的孤立、冷落、偏見與欺凌,刻進了她的骨血裡。
也正因淋過世間最冷的風雨,見過最刻薄的人心,她才最是見不得仗勢欺人、恃強凌弱之輩。
今日景區那群肆意作惡、欺壓遊客的地痞流氓,落得那般結局,在她眼中,從來都是罪有應得。
她心中沒有半分惶恐,更不懼世俗律法的追責。
師尊臨行前的那句話,始終是她與沈逸最堅硬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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