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把最後一句不緊不慢地放下：“多生點，總有一兩個能繼承到好資質的。
萬一再出一個像星辭那樣的，那我趙家，豈不是要騰飛。”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鐘。
陸老頭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很輕的磕響，像是某個決定剛被落定。
他轉頭看向齊老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也聽到了吧”的意味：
“老齊，回頭我得讓家裡那幾個逆子加把勁了，多生幾個，萬一撞上一個呢？”
齊老頭看了他一眼，難得沒有繃著表情，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
“你以為這事兒是種地？撒一把種子就能長出來。”
但他放下茶杯時，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的夜色中，停了一下，像在盤算什麼，最後補了一句：
“……不過多生幾個，機率總歸大一點。”
趙振邦笑著端起茶杯，沒有再接話，只是藉著喝茶的動作把嘴角那點弧度壓了壓。
陸老頭和齊老頭對視了一眼，忽然像是同時想起了什麼。
陸老頭先開口，語氣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像是從剛才那番“仙門世家”的衝擊裡緩過勁來了：
“不過老趙，我記得你家老大的兩個孫子，趙明軒和趙明宇，都三十出頭了吧？
還沒結婚？”
趙振邦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皮微微抬起來，像是一下子沒跟上他話題的轉向。
陸老頭沒等他接話，繼續往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幫你惦記著”的理所當然：
“正好，我孫女陸雪，今年二十六，長得漂亮，性子也溫順，現在還沒出嫁。
介紹幾人認識認識？”
他剛說完，旁邊的齊老頭也像是被提醒了似的，放下茶杯接了一句：
“說到這個，我家老大那閨女齊燕，二十四，模樣沒得說，脾氣也好，還沒嫁出去。
也介紹介紹？”
趙振邦聽兩人說完，把茶杯慢慢放下，臉上那層笑沒有收，但多了一層像佔了什麼便宜似的舒展。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像是在壓嘴角那點笑意：
“你們兩個老東西，打得好算盤。
陸老頭哼了一聲：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明軒和明宇那兩個小子我看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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