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學校報上來的訊息,整個人憑空消失,校園所有監控、樓道錄影。
校門口記錄,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查不出來。”
就像是有人親手將她存在過的所有軌跡,硬生生從世間抹除。
那段時間,兩人心裡始終懸著一塊大石。
老吳身為於安市教育局副局長,手握職權。
第一時間親自調動人脈、安排人手徹查,鄭川重也動用自己退休後的殘餘關係多方打探。
可查來查去,所有線索全部中斷,如同石沉大海,始終找不到蘇清秋的半點下落。
誰也沒想到,失蹤半個月的小姑娘,會以這樣盛大震撼的姿態,重新出現在小區裡。
也是這次徹查,吳老頭才翻到了那些陳年爛賬。
從前蘇清秋性子清冷,凡事習慣自己扛,受了委屈從不對外言說,更不會告訴長輩。
他們只當是孩子性格孤僻,從未深究,如今深挖下去才徹底看清——
這些年,蘇清秋在班裡常年被全員孤立、漠視排擠。
上至年級主任,下至帶班班主任,全都帶著偏見冷眼相待。
明裡暗裡處處針對、刻意打壓,任由她被全班隔絕冷落,無人問津。
一樁樁、一件件積壓多年的委屈,看得兩位老領導滿心怒火。
當時鄭川重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久經官場的凌厲:
“以前孩子不說,我們不知情,便罷了。
如今既然被我們親自查到,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堂堂教書育人的崗位,藏著這般刻薄偏見、仗勢欺人之輩,根本不配為人師。
老吳冷哼一聲,眼底沒有半分留情:
“校長、教導主任、還有那個班主任,全部撤職調離教學崗。”
“全部下放後勤處,輪崗掃廁所、做雜務。”
既然毀掉了一個寒門孩子的青春與光明,那就讓他們親手做最底層、最磨人的粗活,好好贖罪。
涼亭風輕葉落,棋盤殘局未分勝負,可兩位老者的心底。
早已為蘇清秋討回了遲到多年的公道。
就在蘇清秋幾人穿過遊樂場時,七八個五六歲的小孩從滑梯那邊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像一群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嘻嘻哈哈地直奔著隊伍而來。
為首的保鏢下意識側身一步,手臂微抬,攔在了幾個孩子和蘇清秋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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