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道溫和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
突兀地從他身後響起——
“你要去哪？”
黑袍人的身形猛地僵住。
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連血液都凝固了。
一股冷汗順著他的後頸滑落。
怎麼可能？
自己堂堂合體期修士，竟然有人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對方，遠在他之上。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黑袍人的呼吸都亂了。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去，像是轉動一個生鏽的齒輪。
然後，他看見了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陳北玄就站在他身後三步之處，雙手負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溫文爾雅，如春風拂面，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嚇人。
像兩柄抵在喉嚨上的尖刀，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前、前輩……”黑袍人聲音乾澀。
喉嚨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一般。
“我說……我是路過的，您信嗎？”
“哈哈哈。”
陳北玄笑了一聲，笑得黑袍人心裡發毛。
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驟然冰冷。
如萬年寒冰般刺骨，“你覺得呢？”
黑袍人再也撐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虛空之上。
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與絕望：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求前輩高抬貴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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