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看向了陳青安,“青安,出來吃飯怎麼能不喝一點呢!”然後又看向了服務員,“去,把張建國存在這裡的酒拿來。”
“啊?”服務員一愣。
“那是我爹!”張冰道,“跟你們經理說一聲,他認識我!”
“哦,好!”服務員點頭。
“和張叔的酒,不太好吧。”陳青安道。
“沒事!”張冰擺擺手,“他的就是我的,誰讓我是他閨女呢!”
“是啊,真是好閨女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雄厚的中年人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五十多歲漢子拿著兩瓶酒來到了張冰面前。
“爹,你咋在這裡?”張冰直接反問,來人正是張建國。
“你娘想吃這裡飯。”張建國沒好氣的道,“我就說存放在這裡的酒怎麼喝得那麼快,感情有你這麼一個好姑娘啊!”
“看你說的,我不是你閨女啊!”張冰道,然後看向了陳青安 ,“這是青安,我高中同學,當年成績老好了,這是清音!”
“張叔您好!”陳青安站起來打招呼。
“嗯!”張建國點頭,“坐,坐!青安,我記得你,小夥子長得挺帥的!清音是你妹妹嗎?”
“不是不是!”清音搖頭,“清音是我的道號,我是道士!”
張建國愣了一下,而張冰更是瞪大眼睛,“我還以為你是青安物件呢!你竟然是道士,還是女道士!不對啊,你怎麼沒穿道袍啊?”
“道士也不用整天穿道袍。”張建國沒好氣地說道,然後笑著對青安道,“小冰大大咧咧的,你們甭理她。青安你現在做什麼工作的?”
“以前在建市給人打工,現在想回來自己當個老闆試一試。”陳青安道。
“創業,創業好!”張建國點頭。
張建國話還沒說完,張冰就開口道,“創業當然好了,自己當老闆,不被別人管!老爹我告訴你,這一次青安回來是要開武術俱樂部,還要盤下我的健身房呢!爹,我就說了我有眼光吧!”
“武術俱樂部?”張建國只聽到了這五個字,略帶深意地看了一眼陳青安,然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清音,再聯想到自己打聽到的訊息....
“什麼時候開業,我去給你們捧捧場啊!”張建國繼續道。
“五天之後,也就是星期六!”張冰直接道,“地址就在我健身房旁邊,爹你既然說了,那天可一定要來啊!”
“好,肯定來!”張建國摸了摸張冰的腦袋,“行了,你們小年輕吃吧,我們老傢伙就不摻和了,小冰,喝了酒就別開車,一會兒我讓司機來接你。”
“知道了。”張冰道。
張建國離開之後,陳青安才有機會打量了一下帶過來的酒,一瓶白的一瓶紅的,都是高階貨。
“喝點喝點~”張冰開始倒酒。
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瓶酒竟然被三個人喝完了,陳青安一點事情沒有,清音也只是有些臉紅,但腦子還算得上清醒,反倒是張冰這個提議喝酒的人已經迷迷糊糊,最後還是陳青安送到了張建國派來的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