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偶爾在周明禮皺眉的時候補充一句解釋，比如某個培養條件的選擇依據、某個檢測方法的靈敏度和侷限性。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個多小時，只有翻頁聲和周明禮偶爾“嗯”一聲的低沉回應。
終於，周明禮把資料夾合上了。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把資料夾放在桌上。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李斌，目光裡的情緒複雜。
“李斌，我以為你說“一些突破”，意思是有些初步的進展。你搞出來的這個——”
他拍了拍資料夾:“這是把癌症的特效藥都做出來了。”
李斌笑了一下：“所以來找您了。”
周明禮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又站住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李斌：“體外實驗效果完美，六種癌細胞系全部能殺滅，TERT基因敲除效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而且能杜絕復發的基礎。這已經不是“突破”了，這是石破天驚。李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
“現在的問題是，體外實驗成功不代表動物實驗能成功，你需要進行活體動物實驗，後面的路還很長。”
李斌說:“這正是我來找您的原因。我需要學院協調動物活體實驗的資源。要做就做最接近人類的模型，我想用非人靈長類來做。大猩猩或者食蟹猴都可以，用它們來做腫瘤模型，然後注射我們的複合型溶瘤病毒，觀察治療效果。”
周明禮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非人靈長類實驗的成本極高，審批流程複雜，倫理審查嚴格，對於一個普通本科生來說根本沒有可能啟動這樣的實驗。
但普通本科生也搞不出LV-GE-01這樣的東西。
周明禮點頭:“行，我馬上聯絡學校這邊。你先把實驗方案寫一份詳細的申請報告，動物倫理審查需要走流程，我來幫你推動。”
“好。”
周明禮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他簡單說了一句：“老張，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拿起另一部手機，打給了校科研管理處的一個負責人。
“王處長，我是生命學院的周明禮。我們學院有一個學生搞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腫瘤類癌症的廣譜治療藥物，體外實驗效果非常完美。現在我們想申請做非人靈長類動物實驗，需要學校的配合和支援。”
電話那邊顯然問了什麼，周明禮的回答簡短：“你過來看看資料就知道了。我說實話，我做了一輩子科研，沒見過這樣的。”
半小時後，水木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三樓走廊裡來了好幾個人。
科研管理處的王處長到了，動物實驗中心的負責人也來了，還有一個校學術委員會的成員。
幾個人擠在周明禮的辦公室裡，把李斌那份實驗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久。
王處長是搞科研管理出身的技術型官員，但畢竟不是一線科研人員，很多細節他看不太懂，但那些資料和圖表展示的結果他看得明白。
。外例一無症癌種六，閉關底徹被達表的因基TRET，斷斬腰攔被線曲增的胞細癌
。頭點了點他對禮明周，禮明周看了看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