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本人此刻正坐在宿舍裡刷著手機。
他看著網上那些從謾罵到誇讚的評論,院士們的認證號在評論區裡活躍,藥企高管被抓和賈明遠被調查的新聞,表情沒有太大的起。
從被全網質疑到塵埃落定,前後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他做了三件事:把元力引導術修煉到了元士境界,把統一場論從頭到尾寫了出來,把一百多個院士請來認證了一遍。
然後那些曾經試圖毀掉他的人全垮了。
他想起了那天周明禮對他說的話——“你現在的身份扛不住”。
李斌當時沒有反駁,現在回頭去看,他確實扛住了。
靠的是一本又一本寫滿公式的筆記本。
那些人想毀掉他的名聲,他就拿出一個統一場論來讓自己站在名聲的頂峰上。
那些想卡他的審批,現在誰敢卡一個一百多個院士共同背書的人?
那些想把他從那個萬億市場的蛋糕邊推開的人,現在自己進了局子裡。
LV-GE-01的審批應該很快就能重新啟動了,這次不會再有任何阻力。
統一場論確認之後,他的身份已經變了,從一個父母雙亡的農村學生變成了人類物理學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
這個身份就是一面最堅硬的盾牌,比任何背景和靠山都管用。
十一月初,李斌提交了提前畢業的申請。
提前畢業的申請交上去之後,水木大學那邊批得異常痛快。
畢竟一個把統一場論寫在二十多本筆記本里的人,再來糾結本科課程本身就很荒謬。
畢業答辯安排在了十一月的第一週,李斌站在臺上講了四十分鐘,臺下坐了物理系和生命科學學院兩邊的教授,外加幾位主動要求旁聽的院士。
畢業證拿到手的那天下午,周明禮把李斌叫到了辦公室。
老教授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個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的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周明禮說:“學校這邊有個想法,想聘你為水木大學的終生榮譽教授。不用坐班,不用帶固定課量,你有時間了就回來給學生們講講課,沒時間就算了。職稱和待遇按正教授標準走。”
李斌愣了一下:“周院長,我才十九歲。”
“十九歲怎麼了?”
周明禮笑了一聲:“你十九歲乾的事,別人幹一百九十年都幹不出來。學校是認真考慮的,你願意的話,聘書隨時可以發。”
李斌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水木大學對他一直很好,從入學到實驗室支援到後來的輿論風波中校方的力挺,這份情誼他記在心裡。
能有個“終生榮譽教授”的頭銜掛著,以後回學校做研究、帶學生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