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覺得她有點作,平時說話總喜歡繞著別人的家境打聽,回去以後我讓人查一遍。”
祝婉君一邊開車,一邊應聲道。
道長說了,陣法需要另一個人承受純陰之體。
她原本打算花錢尋找自願之人,也願意替對方解決後半生的所有生活問題,可娟娟若只是虛榮勢利,那還不至於拿命運去懲罰。
若真查出她做過天怒人怨的惡事…
祝婉君看了眼放在旁邊的材料清單,心中已有盤算。
這副該死的體質,或許正好有個去處。
同一時刻,羊鎮街頭。
娟娟處理完下巴與手背的擦傷,正獨自在幾間商鋪外閒逛,臉色陰沉得嚇人。
“哼!”
“清風觀算什麼東西?”
“一條破路也敢說能分辨善惡,擺明了就是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機關故意整自己!”
“還有那個姓劉的道士,網上把自己炒成活神仙,無非懂點障眼法,再養幾隻體型大些的動物罷了。”
娟娟一邊逛街,一邊罵罵咧咧。
如今是講科學的時代,所有怪事都能解釋,只是她暫時不知道原理而已。
想到自己趴在石階上的狼狽模樣,娟娟越想越恨。
詩詩幾人嘴上沒說,心裡肯定已經把自己當成壞人,往後那些高檔聚會與消費場所,恐怕再也不會帶她過去,這一切都怪清風觀!
旋即,娟娟停在櫥窗前,惡狠狠盯著玻璃中的自己。
等回去以後,一定要想辦法認識幾個真正有身份的人,再找相關部門查查那座破道觀。
這都什麼年頭了,隨便給他整個違章建築,非法飼養猛獸,宣揚封建迷信的罪名,都夠那個姓劉的傻逼道士喝一壺!
讓自己當眾丟臉,那就把整座清風觀搞掉!
嗡…
忽然,手機在包裡震動一下。
娟娟掏出手機,看清來電人是詩詩後,眉間的陰沉瞬間消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委屈又親近,“詩詩,你們總算想起我啦?我一個人在鎮上好無聊,傷口還疼得厲害…”
嘴上說得可憐,娟娟心裡卻清醒得很。
自己好不容易才擠進她們的圈子,平日吃飯購物詩詩沒少替她買單,更會帶她出入那些普通人進不去的高檔場所,這個提款機必須穩住。
“到羊鎮入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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