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的座椅和案几都是老紅木打的,樣式古樸,但每一件的擺放位置似乎都有規律。
許才注意到這些傢俱的佈局隱隱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陣勢,中心恰好是廳堂正中的位置!
但最讓許才注意的是懸掛在正廳牆壁上的一幅畫。
那幅畫足有半人高,畫中是一位身穿玄色道袍的神明,腳踏龜蛇,手持一柄長劍,面容威嚴。
畫工極其精湛,神明的衣袂彷彿在風中飄動,腳下的龜蛇栩栩如生。
而畫中人手中的那柄劍。
許才的目光停在上面。
劍身銀白,通體流光,造型簡潔流暢,和他抽中的那把飛劍幾乎一模一樣!
無論是劍柄的弧度,劍身上的流光紋路,還是劍柄都如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就是,畫中這柄劍握在真武大帝手裡,而他那柄握在他自己手裡!
或許。
這最新款飛劍就是真武大帝研發的?!
見許才盯著那幅畫出神,劉昊走過來站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畫像,主動解釋道:
“這是我們家供奉的真武大帝像。”
“我們家老祖在大帝手下做事,不只是我們劉家,魏家和秦家也是一樣。”
他指了指畫像中真武大帝手中的那柄劍,繼續說道:“我們三家最新研發的飛劍法寶,樣式就是根據真武大帝手裡的那把神劍打造的,是得了大帝允許的。”
“所以我們今天看到你那把劍,才會那麼緊張,以為機密外洩了。”
他說到這裡,撓了撓頭,又露出了今天在校園裡道歉時那個訕訕的表情:
“實在是誤會一場,許學弟,我再次向你道歉!”
聽著他的解釋,許才把目光從畫像上收了回來,擺了擺手:“沒關係,都是誤會。”
“換了我看到別人拿著跟我家機密一模一樣的東西,我也會攔的。”
三人見他這麼通情達理,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幾分。
劉昊拍了拍手,引著大家朝大廳一側的房間走去:
“來來來,這邊請,包廂已經備好了。”
許才跟著他們往裡走,只是走到包廂門口,正要邁步進去的那一刻,他忽的回頭看向身後。
大廳裡安安靜靜的,真武大帝的畫像掛在正中央,畫中的表情和剛才一樣威嚴。
幾個侍從在遠處垂手而立,陳叔正在低聲吩咐什麼。
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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