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伴隨著一道微風拂過,許才穩穩當當地從天上落了下來。
飛劍在他腳下劃出一道漂亮的銀色弧線,自動朝著掌心收回。
胡大爺正躺在屋前那張竹椅上曬太陽,手裡搖著一把蒲扇,臉上蓋著一頂草帽。
聽到動靜,他把草帽往下扒拉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目光先落在許才身上,然後落在他掌心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那截銀白色劍柄上。
他來了幾分興趣,從竹椅上坐起身來,蒲扇往腿上一擱,抬手朝許才的劍指了指:
“呦呵,這劍不錯啊,哪裡弄來的?”
許才將劍徹底收入掌心,銀光一閃,劍柄沉入皮膚底下消失不見。
他隨口糊弄了一句:“祖上留下來的,前些日子意外激活了,這幾天才摸索到使用辦法。”
“還行吧,還行。”
聞言,胡大爺也沒有多問。
畢竟他自己就是成了仙的人,什麼稀奇古怪的機緣沒見過。
許才這把劍雖然造型不錯,但還不算真正的仙劍,在小輩們之中算拿得出手,放到他眼裡也就那麼回事。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背心被撐得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腰間一截曬得黝黑的皮膚。
“行,走吧。”
胡大爺帶著他進入了學校當中。
這一回胡大爺沒有拽著他瞬移,大概是覺得報到第一天,讓他認認路比較實際。
校園裡比上次來的時候更熱鬧了些,天空中御劍飛行的學長學姐們拖著各色劍光穿梭來往,
地面上有人騎著一頭不知道是麒麟還是大型犬的靈獸慢悠悠地遛彎,
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法術爆裂的悶響,像是什麼人在練習攻擊術法。
走了一段路,胡大爺領著許才來到了一棟教學樓前。
這棟樓和許才記憶中的大學教學樓長得差不多,七層高,外牆貼著米白色的瓷磚,窗戶排列得整整齊齊,樓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字:靈臺樓。
胡大爺指了指匾額:“記住了哈,這裡以後就是你上課的地方。”
他又抬手指向遠處另外幾棟樓,依次點了過去,“那邊的方寸樓,斜月樓,三星樓,是本科生、研究生和博士上課研究的地方。”
“沒有學長學姐帶領的情況下不要亂走,萬一破壞了人家的上課和研究進度,小心捱揍。”
許才點了點頭:“行,我記住了。”
他仰頭看了看靈臺樓,又看了看遠處那幾棟樓,忍不住提出了一個疑問,
“不過,樓就這麼大,教學地方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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