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得黑霧瀰漫的工廠,記得那張半融化的臉,記得脖子上那隻冰冷的手。
最後一幅畫面是鬼王提著他的脖子要掐死他,那張碎肉和黑泥糊成的臉離他越來越近,嘴裡全是尖牙!
想到這裡他渾身猛地一抖,連忙驅散那些畫面,聲音有些發虛:“許哥,我,我不知道。”
“我想不起來了.............”
“這樣.........算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許才從他手裡將飛劍接過,隨後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總之這個鬼王是你殺的。”
“長生,對自己要有自信啊,你很強。”
“只要能激發出你全部的潛力,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比你更強!明白嗎?”
劉長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樣嗎?我,我儘量........”
“嗯,我們回去。”
許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駕馭飛劍,帶著他返回了那個出租屋。
出租屋內,劉雅還在自己的房間看著那本書。
她盤腿坐在床邊,書攤開在膝蓋上,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划動,嘴裡小聲念著什麼,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她看得太過投入,連許才和劉長生回來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她聽到劉長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出的長長鬆氣聲,這才驚醒過來。
她連忙起身走出房間,看見許才和劉長生坐在客廳裡,一個悠閒自得,一個半死不活。
“長生,許哥,你們回來了?!你們做什麼去了啊?”
許才聳了聳肩:“沒什麼,帶他去練練膽子而已。”
“表現一般,以後還需要多加磨鍊。”
他轉頭看向劉雅:“劉雅你學習的怎麼樣了?能看得懂嗎?”
劉雅連忙點頭:“能,但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白……”
“來,這個你拿著,好好看看。”
許才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個玉盤,遞給她。
裡面是一些他錄製的李璇講解基礎知識的錄影。 平時沒事他就會拿出來複習複習,尤其是在李璇的考試前一天,基本是看個大半夜才睡覺。
玉盤通體溫潤,盤面上有細微的紋路,拿在手裡也有提神的功效。
等劉雅接過以後,許才起身說道:“我去找個地方睡覺了。”
“那麼,明天見。”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化作殘影散去,好似從未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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