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你的訴求我們已經知道了。”
“那麼，來談談我們的條件吧。”
辦公室很大，整面牆都是落地窗。
陽光從外邊照進來，把半間屋子都泡在金色的光裡。
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又混著一絲雪茄殘餘的煙味，聞起來像是有錢人家裡那種永遠散不乾淨的奢靡。
另一面牆是整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和獎盃，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擺件。
有幾張合影鑲在相框裡，照片裡是一個男人和幾個經常在電視上露面的面孔站在一起，笑得體面。
地面鋪著厚厚的深色地毯，腳步踩上去沒有半點聲響。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看上去四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亂，臉型瘦長，顴骨微微凸起。
桌面上放著一塊銘牌。
銘牌上寫著：飛仙傳媒董事長——梁有志。
張天坐在他的對面。
深褐色的真皮椅子很軟，但張天只坐了一半。
他的雙手擱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辦公室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時鐘在走。
一秒。
又一秒。
張天率先開口，聲音不輕不重：
“什麼條件？你們要多少錢？”
“我們不要錢。”
梁有志笑了笑。
“你很清楚，我們是國內規模最大的3家傳媒公司之一，擁有國內三分之一的市場。”
“我可以給你提供那些明星、達官顯貴的黑料。”
“也可以安排人手護送你的學生以合法身份去國外，即使是美利堅市長、州長，甚至是更大的官員.............我們都可以做到。”
“我們可以保證，3月內讓你的學生提升到煉氣化神圓滿，甚至秦靈靈的氣運我們都可以不要。”
他停頓了一下，讓每個字都在空氣裡多停了一會兒，或者說給張天思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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