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就是聖羅爾教堂的主教。”
“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我可以給您辦理大主教的身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有不長眼的傢伙找您麻煩，您只用出示這個就好。”
“要是他們還是要找死，您可以隨意出手處置他們。”
“一切後續手段我來負責。”
“行。”許才點了點頭，把證件收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你剛剛說，你還配不上使用馬克思？那，你的先祖是馬克思？”
科特輕輕點頭：“的確是，說起來，他當初還去您的學校學習過。”
“嗯？學習了什麼？”許才來了興趣。
科特說：“屠龍術。”
“屠龍術……”
許才聽著，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微微頷首：“屠龍術的確是適合。”
“後來他也成仙了吧？還是說去了天堂？”
“並沒有。”科特搖了搖頭。
“他獻祭了自己。”
“用華夏話來講，就是以身化道。”
“走上他所創造的這條路的人，都可以得到他的幫助。”
許才聽著，沉默了很久。
車窗外的樹影不斷地向後倒退。
最後，他輕輕吐出一句：“厲害。”
片刻後，他們抵達了聖羅爾教堂。
教堂建在半山腰上，背靠一片濃綠的山林，面朝一彎淡藍色的海灣。
那是一座哥特式的石頭建築，灰白色的牆面被海風侵蝕出深深淺淺的紋路。
大門兩側立著石雕的天使像，天使的羽翼收攏著，面容安靜，手裡的石劍交叉擋在門前。
正門上方是一扇巨大的玫瑰花窗，那些彩色的玻璃在天光下流轉著紅、藍、金、綠的色澤。
門口早就站滿了神職人員。
他們穿著不同制式的袍子，有的是黑衫白領，有的是棕色麻袍，有的披著繡了銀線的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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