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沉默片刻，這才開口：
“可能性不大。”
“雖然張凡的速度的確很快，但剛才在他跟張道長決鬥的時候，我全程都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超凡力量。”
“可能真的只是天賦。”
看到莊芷柔失望的模樣，秦茹又道：
“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張凡是超凡者的可能。”
“也有超凡者就是沒有超凡力量，可在某方面發生了基因突變，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卻也不能完全排除。”
“等有空我回趟總部，將超能測試儀拿過來，只要對張凡進行測試就知道了。”
莊芷柔臉上這才再次露出笑容：
“秦姐，多謝你了。”
秦茹點點頭，猶豫一下，還是開口：
“小莊，你的心思我知道。”
“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抱太大希望。”
“而且像張凡那種，就算真是超凡者，往後的發展也十分有限，跟你的庚金劍體根本就沒法比，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一次，莊芷柔倒是沒露出什麼異樣，只是笑了笑道：
“秦姐，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也承認，我現在的確對張凡還有感情。”
“不過你放心，這份感情我會控制好的。”
“我想讓張凡成為超凡者，也只是想讓他知道，我跟他分手的確是無奈的選擇，而且，他要成了超凡者，即便是成就有限，我跟他也算是同伴了。”
秦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
“回來了？”
正在玩遊戲的老天師聽到動靜轉頭，看到張萱濟後平靜的打了個招呼。
“今天怎麼樣？沒下手太狠吧？”
老天師張承玄又問。
這是他唯一擔心的問題。
至於張萱濟會不會陰溝裡翻船，這問題，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好歹也是他龍虎山天師府的親傳弟子，而且修行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連個普通人都收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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