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嚇人了！”
一邊說著，王成整個人的身體都蜷縮成了一團。
“那除了妖怪之外，你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秦茹又問。
“其他人？”王成呢喃。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刻開口：
“對，還有其他人，那個人在跟兩個妖怪戰鬥，好大一個土牆猛地就從地下衝出來了，還有繩子，跟蛇一樣的繩子，還有鈴鐺，那聲音......”
說到這，王成猛地捂住了腦袋，似乎是正承受著什麼痛苦。
他之所以有這樣的症狀，也並不是完全因為驚嚇，同樣也有攝魂鈴的影響！
可秦茹的眼睛卻亮了！
這王成真的看見了！
只要他描述出來那陸地神仙的模樣，接下來他們的找人難度就將大大降低！
也顧不得王成能不能承受住了，秦茹一把攥住王成的胳膊，繼續追問：
“告訴我，你看到的那個人長什麼樣！”
“長什麼樣？長什麼樣？”王成重複秦茹的話：“我、我想不起來了！”
“不，你一定得想起來！”秦茹步步緊逼！
王成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終於，他又開口了！
“對，我想起來了！”
“跟那兩個妖怪戰鬥的是......是......”
這一刻，秦茹跟莊芷柔都屏息凝神，幾乎是豎起耳朵，接下來的資訊才是關鍵！
“是張凡！！！”可王成接下來的話，卻讓兩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張凡？
怎麼可能是張凡？
說完這句話，王成的意識直接崩潰，再次發起瘋來。
一直在門口說著的幾名醫護人員立刻衝進來，將王成制服，這才對秦茹和莊芷柔道：
“兩位同志，病人現在的狀態極其不穩定，不適合進行接下來的談話了。”
“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剛才到底問了他什麼，但現在病人的精神正處於混亂的狀態，說出來的話可信度並不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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