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套房子……”
宋雨晴原本以為,他看過地下室以後肯定會直接離開。
陳玄走出客廳,回頭看了一眼十七號。
“聯絡賣家。”
“這套房子我要了。”
宋雨晴愣了幾秒,懷疑自己聽錯了。
“陳先生,您確定?”
“對,按照掛牌價。”
宋雨晴看了看陳玄身後的客廳,又看了看他平靜的神情。
過去不是沒有客戶在看房時說過類似的話。有些人為了面子,明明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出來以後還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等她真正拿出合同,便會開始找各種理由離開。
可陳玄顯然不是這種情況。
他在地下室待了那麼久,出來以後身上連衣服都沒有亂,呼吸也十分平穩。
“陳先生,您確定不需要再考慮一下?這套房子的特殊情況都會寫進合同。一旦正式成交,您不能再以房屋發生過事故或者居住體驗異常為理由要求退款。”
“可以。”
陳玄說道:“我今天支付三百萬首期款,剩下的五百八十八萬三天內結清。你聯絡賣家,只要產權沒有抵押、查封和其他糾紛,今天就籤合同。”
宋雨晴原本還想再提醒幾句,脖子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痛。
她低頭看去,那根掛著護身符的紅繩已經變成灰黑色。沒等她伸手觸碰,紅繩便從中間斷開,護身符也跟著掉在地上。
宋雨晴臉色微變,連忙後退了一步。
這枚護身符是她接手十七號房源以後,專門去江州附近一座寺廟求來的。過去兩年一直戴在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
陳玄彎腰將護身符撿起來。
護身符裡面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香火氣息,擋不住地下的陣法,卻替宋雨晴隔絕了不少散逸出來的陰氣。現在香火氣息已經耗盡,紅繩也被侵蝕得無法繼續使用。
“找一塊乾淨的紅布包起來,送回原來的寺廟。”
“您怎麼知道我這護身符是寺廟裡求的?”宋雨晴意外地看了陳玄一眼接過護身符。
“我要沒點本事,敢買這棟房子嘛。”陳玄神秘一笑回道。
這倒是一下子就說服了宋雨晴,她怯生生地問道:“現在這樣已經不能繼續戴了嗎?”
“不能。”
“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替你擋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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