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杜浩指著店門。
“我爸沒有時間陪你驗證這些危言聳聽的東西。”
“你要是再阻止我們送醫，我現在便報警。”
沈萬山站在旁邊，雖然覺得陳玄說得不像胡亂猜測，卻也不敢拿老朋友的性命冒險。
“先把人送去醫院吧。”
“醫院裝置齊全，就算真有氣胸，也能及時處理。”
兩名隨行人員再次扶住杜成峰。
陳玄沒有繼續阻攔。
該說的已經說了。
如何選擇，是對方自己的事情。
杜成峰在兩人攙扶下向店外走去。
最初幾步還算平穩。
走到門口時，他右側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
斷裂的肋骨在行走過程中發生位移，肺部裂口隨之擴大。更多空氣進入胸腔，開始壓迫肺部和心臟。
杜成峰停下腳步，彎腰想要喘息。
“爸，怎麼了？”
杜浩連忙扶住他。
“胸口……越來越悶。”
杜成峰用力吸氣，身體卻像是得不到足夠空氣。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而短淺，臉上的血色也開始迅速消退。
程醫生立即拿出血氧儀。
螢幕上的數值正在不斷下降。
“血氧八十九。”
“怎麼會降得這麼快？”
他重新用聽診器檢查。
這一次，杜成峰右側肺部的呼吸音已經近乎消失。
程醫生的臉色變了。
“可能真的出現氣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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