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著他。
“剛才你們說的魏老闆，跟盛源礦業是什麼關係？”
黑澤誠額頭冷汗直流，卻沒有立即回答。
站在門邊的男人已經撐不住，搶著開口。
“魏老闆是緬國有名的地方軍閥，這邊裝置和工錢都是他安排的！”
陳玄轉過頭。
“你叫什麼？”
“邵文斌。”
“繼續。”
“收東西的是盛源礦業的人，每次交完貨，魏老闆那邊才給我們結錢。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具體怎麼分，我不清楚。”
“以前也這麼幹過？”
邵文斌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澤誠。
“做過幾處。”
“記錄呢？”
“屋裡有。”
陳玄提起黑澤誠，讓邵文斌帶路，進了旁邊的板房。
桌上擺著電腦和幾疊施工資料，一隻檔案箱塞在床下。
邵文斌拿出鑰匙，開啟箱鎖，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搬到桌上。
付款憑證、交貨記錄，還有按編號整理的現場照片。
陳玄依次翻過，拿起其中一張照片。
照片裡，同樣是一處鑽孔，旁邊擺著盛放靈液的器物。
後面附著驗收記錄。
取走多少東西，地下陣紋如何處置，都有單獨的標註。
其中一項，寫的正是散脈。
陳玄將那份記錄放到黑澤誠面前。
“取完還要毀掉，誰定的規矩？”
“委託裡面就有。”
黑澤誠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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