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停,你就停。想不想要工錢了?這是上面的命令。”
陳玄翻著對應的工地資料,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次做到哪一步,就按哪一步結。誰敢擅自往下做,前面的錢一分都沒有。”
聽到停下來還能結錢,繼續幹反而可能白忙,對面的語氣頓時緩和下來。
“行,那我這就讓他們收手。”
“讓佈陣的人撤去抽取的力量,再停裝置,別讓工人亂拆。”
陳玄補了一句,等對方應下,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接下來的幾通電話,問的也大多是報酬與後續安排。
這些人肯替盛源做事,本來便是為了錢。如今負責給錢的人親自叫停,又答應結算已經做完的部分,倒也沒人非要繼續冒險。
陳玄逐一應付,將各處回覆與記錄對照起來。
正在抽取靈氣的地方,陸續發來停工的訊息。尚未動工的,也撤下了施工安排。
其中一處甚至已經準備進行最後的毀脈,好在通知及時送到,負責佈陣的人收起器物,沒有再繼續。
看到這條回覆,陳玄臉上的冷意才稍稍淡去。
至少又保住了一處。
只是那些已經被毀掉的地方,卻無法靠一條停工通知恢復。
他重新翻過各處負責人的資料。
此前接觸的韓志遠、梁廣成,不過是其中一部分。許明達手裡,竟然還聯絡著這麼多能夠替他們找脈、佈陣的人。
末法時代,修煉者本就難尋。魏明軒背後的勢力,卻能將這些人陸續聚攏起來,專門做這種斷人根基的事情,顯然沒少下工夫。
陳玄將相關位置單獨儲存下來,連同取脈記錄與付款憑證一併留下。
這些人收過多少錢,做過什麼,資料裡面都記著,後面誰也別想輕易撇清。
忙完以後,陳玄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叫來程經理。
“許經理。”
程經理進門以後,目光往旁邊掃了一眼。
剛才進來的韓先生已經不在屋裡。
不過他沒有多問,只站在桌前等吩咐。
“各處已經通知停工,倉庫這批貨也不發了。”
陳玄將面前的貨單合上。
“裝卸的人今天先回去,工錢照算。司機和助理那邊,你也替我交代一聲,讓他們先回住處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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