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傢伙暴露的太快,我給忘了,總之就麻煩你了。”
“真是事多,行,等送到了就給你拍。”
陳玄在自己的手機上打出幾個字,遞到平頭男子面前手機攝像頭拍不到的位置。
“你們什麼時候到?”平頭男人照著問道。
“還得一陣,路不好走。到了再跟你說。”
“還是原來那個院子?”
“先回那裡,到時還得轉車呢,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這邊還有事。”
對方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通話。
平頭男人放下手機,忙道:“你看,人沒事。而且我這麼打招呼了,他肯定送到之前都不會有事,你如果需要,我可以跟他商量,把人退回來也行,多花點錢就是了,這個錢我出。”
“他剛才說,到了還要轉車?”
“對,那個院子就是暫時收人的地方。幾邊送來的人湊到一起,再分著送出去。”
“那你能保證把人退回來?”
平頭男人不敢應聲。
陳玄看了他一眼,將槍口往上抬了些。
“院子在哪裡?”
平頭男人立即報出一個地名,生怕陳玄聽不明白,又開啟地圖,在上面找了起來。
“這裡,進鎮以後往這邊走。我去過兩次,車都從後門進。”
陳玄看過位置,眉頭微皺。
這個地方離園區並不近,途中還有一段山路。自己趕過去的時候,周安民未必還在那裡。
“從這個院子出去以後,還會送到哪裡?”
“這我真不知道。誰出錢買,就送給誰。有的園區缺人,直接派車來接,也有人買過去再轉手。”
“剛才接電話的人知道嗎?”
“他就是替那邊跑車的,先把人送回院子,後面怎麼安排,得看他老闆的意思。”
陳玄看向地圖。
沿著這條線繼續追,自然也能找到人。但每次拿到的,都可能只是上一程的訊息。等他到了地方,萬一周安民又被交給下一撥人,便得接著往下查。
這種永遠慢一手的情況,反而麻煩。
陳玄想起黎映雪說過,這片區域內的園區各有老闆,卻都要靠當地軍閥庇護。
這些老闆彼此之間未必肯說實話,面對撐腰的軍閥,卻未必還有這個膽子。若能借軍閥的權勢,同時查各家園區、中間商以及沿途關卡的訊息,便能把零散的線索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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