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將家人發來的資訊,仔細翻看了一遍後,郭文傑手指在輸入框裡停了許久,最後只回了一句:“我挺好的,剛忙完,我這邊工作休假了,準備回去了。”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家裡便有了回覆,問他吃過飯沒有。
郭文傑看著這幾個字,瞬間淚水奪眶而出。
以前在外面,家裡也總這麼問。他有時候忙著做事,只隨手回個“吃了”,有時候嫌一天問上幾遍太囉嗦,乾脆等到晚上才一起回覆。
被關在園區的那些日子,他不止一次想過,自己若是真死在這裡,家裡人是不是還會照常給他發訊息,問他吃飯沒有,工作累不累,什麼時候能回去。
想到這裡,他低下頭,情難自控的眼淚接連不斷落在了手機螢幕上。
自己不知何時起就已經不敢奢望還有回信息的機會,還有回家的機會了!
沒想到天可憐見,居然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
郭文傑抬手擦著螢幕想再看看那句吃過飯沒,卻越擦越模糊,最後索性停下來,把手機握在手裡,任由自己哭了一會兒。
他想打個電話,聽聽家人的聲音,可手指移到通話的位置,又收了回來。現在只怕一張嘴就會哭出聲,解釋不清,反倒讓他們跟著著急。
等呼吸稍稍平穩,他才低頭抹了把臉,慢慢打字回了一句吃了。
陳玄目送商務車離開,將周安民和海睿留下的行李收好,回到駕駛座。
他給彭紹平補發了一條訊息,讓對方接到人以後告訴自己,隨後拿起平頭男人的手機。
老杜那邊暫時還沒有新的訊息,聊天介面仍停留在先前的通話記錄和叮囑上。
陳玄將手機放在伸手便能拿到的位置,開啟儲存好的地圖。
前往蒙坤駐地的路線,平頭男人走過。這輛車也曾開去交錢、辦事,沿途若有人認出,倒能少些盤問。
至於到了駐地以後如何接近蒙坤,還得看那邊的實際情況。
陳玄確認好方向,重新幻化成平頭男人的模樣,發動汽車駛上公路。
離開園區附近以後,沿途的關卡明顯多了起來。
不過,這次倒是沒怎麼耽擱。
守路的人看見車牌,再往駕駛座上看一眼,便抬手讓他過去。偶爾有不認識的,陳玄報出興盛科技園的名字,說是去駐地辦事,對方也沒有再為難。
同樣的一條路,換了身份,待遇便完全不同。
陳玄看著後視鏡裡重新攔下另一輛車計程車兵,心裡也越發確定,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蒙坤的駐地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這裡依著一座矮山修建,外圍是營房與停車的空地,幾輛軍用卡車停在路旁,車斗裡還堆著沒有卸完的東西。門口除了持槍值守計程車兵,還做了簡易的工事,沙袋後面還架著機槍。
陳玄將車停在門前,給平頭男人平時聯絡的管事撥了電話。
得知興盛那邊有人過來,對方只問了一句有什麼事。
“有點生意上的事情,老闆讓我過來當面說。”
”。方地老在我,吧來進“
。去進了開車將,機手回接新重便,過認確方對等,衛守給遞話電把玄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