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中年人將靈力灌入木牌,灰黑霧氣從牌中湧出,沿著迴廊直撲陳玄。門邊的守衛顯然見過他的手段,立即向旁邊讓開半步,槍口跟著陳玄移動,同步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步槍連發的槍聲在禁制內炸響,陳玄早在槍口轉來時便已側身挪開。子彈擦過衣角,打在身後的廊柱上,碎屑飛濺。
只見陳玄躲開攻擊的同時,右手一翻,此前收起的手槍已經落入掌中。
守衛還在轉動槍口追著他打,陳玄卻已經反手一槍要了他的命了。
嘭!
子彈擊中胸口,守衛身體撞回門板,握槍的手鬆開,順著門邊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灰霧也已撲到陳玄面前,凝成一張張嘴欲噬的人臉。中年人盯著陳玄手中木牌向前一壓,人臉陡然張大,幾乎將陳玄整個上身籠罩進去。
“雕蟲小技!”
陳玄左手並指,一縷太初靈力迎著灰霧點出。
人臉瞬間便被他從眉心點穿,尚未合攏的嘴頓時向兩邊撕裂,灰霧翻卷著往回縮。中年人只覺握牌的手猛地一震,靈力已經如影隨形順著陰煞衝至木牌,牌面接連裂開,碎木從指縫間落了一地。
他胸口發悶,踉蹌著退了一步,低頭看向掌中殘片。
這件耗費多年心血祭煉的邪器,竟然被一指破了!
陳玄左手餘下的靈力尚未散去,右手槍口又已轉了過來。中年人哪裡還敢繼續催動殘片,立即將它丟開,雙手在胸前結印,周身浮起一層黃光。
陳玄沒有向他開槍。
這人還得留著問話。
他腳下一跨,已經到了中年人面前,左掌迎著黃光按下。
中年人護身術法剛剛成形,便被陳玄直接壓散,掌力落在肩頭,中年人只覺身子一沉雙膝一軟,嗵的一聲便重重跪了下去。
他疼得悶哼,雙手下意識抓住陳玄的胳膊,想將壓在肩上的手推開。陳玄順勢送入一縷靈力,將他剛提起的靈力盡數壓回,經脈裡頓時一陣脹痛。
中年人嚇得掙扎的動作立即停住了。
門邊的守衛已經沒了聲息,木牌碎在腳下,連護身術法都沒能擋住對方一掌,再做無謂的抵抗,就是純沒罪找罪受,他自然也不傻。
他仰頭看著陳玄,額頭上迅速滲出汗來。
“前輩饒命!”
陳玄沒有接他的求饒,神識仍留意著後院,確認海睿房裡沒有變化,才彎腰撿起守衛丟下的鑰匙,並順手收起了守衛的屍體,同時對周圍佈置了一個障眼法,顯得周圍暫時會跟之前沒有戰損時一樣。
做完這些他才看向身邊的中年人道:“開門,帶我去見裡面那個龍國人。”
“好,我帶您去。”
中年人接過鑰匙,想站起來,腿卻有些使不上力。陳玄提著他的後領將人拉起,他連忙扶住門框,顫著手開啟門鎖。
陳玄押著他跨進後院,撤去身後的隔音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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