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場痕跡來看，這裡確實發生過沖突，而且規模不小。但人呢？”
另一名老警察也是一臉凝重。
他在這行幹了二十多年，見過兇殺現場，也見過聚眾鬥毆，可像眼前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沒有血跡，沒有屍體，沒有任何能夠證明這裡發生過惡性事件的直接證據。
除了滿地的碎青石、斷裂的桃木劍殘骸，以及一些說不清來源的粉末。
“老張，你怎麼看？”年輕警察抬頭問道。
老警察沒說話，只是蹲下身，捻起一點地上的灰白色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
沒有血腥味，沒有焦糊味，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陳舊香灰混合著塵土的氣息。
“調監控。”老警察沉聲道。
很快，技術人員從觀內找到了一套老舊的監控裝置。
裝置很舊，畫面也不算清晰，但好在還能用。
幾名警察擠在觀主平日裡待客的那間偏房裡，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畫面。
起初一切正常。
兩個年輕弟子在山門口灑掃，其中一個還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睏倦。
然後，畫面忽然閃了一下。
一道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在石階盡頭。
那身影身後，還詭異地飄著一個人。
“這……這是什麼東西？”年輕警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揉了揉眼。
畫面中，白衣青年揹著手，一步一步走上石階。
他的步伐不快，可一步一步落下，卻說不出的沉穩。
跟在他身後的那道人影雙腳離地，腦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垂著，四肢軟綿綿地晃盪，彷彿一隻被線吊著的木偶。
山門口的弟子發現了異常，丟下掃帚就往觀內跑。
片刻後，觀主從殿內走出，臉色凝重。
兩人站在山門前，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白衣青年的神情始終淡漠，而觀主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然後，白衣青年突然伸出手，按在了觀主的頭頂。
觀主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麵條，軟軟地跪了下去。
“他在幹什麼？”年輕警察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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