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需……又是什麼？”她壓下心頭激動，謹慎問道。
“三件事。”林淵伸出三根手指，“其一，靈脈、秘境、古修士遺址，但凡有所發現，第一時間告知我。”
“其二，金丹期及以上修士的動向，我要隨時掌握。”
“其三，替我解決身份問題。身份證、手機，諸如此類，我要在這俗世中行走自如。”
楚清璃聽完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前輩有所不知。”
她斟酌著開口，“如今這方天地，靈氣復甦不過數年，全國登記在冊的修行者中，修為最高者，也僅有一位築基期修士。金丹期……莫說見過，便是聽都未曾聽說過。”
林淵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如今沒有，不代表日後沒有。”
“前輩說的是。”楚清璃連忙點頭。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身份問題，晚輩來時已與上面商議過。前輩只需提供一張照片，我們便可直接為您辦理身份證，戶口落在渝州。
對外，便以“國家保密專案特聘專家”的身份作為掩護，尋常人絕不敢查。”
林淵微微頷首：“還算周全。”
楚清璃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晚輩斗膽，敢問前輩如今……究竟是何等修為？”
此言有些冒昧，話一齣口，她便有些後悔了。
林淵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裡沒有怒意，卻讓楚清璃脊背發緊，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多了。
“楚司長，”
林淵收回目光，語氣淡漠，“有些事，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以你們如今的境界，縱使我告訴你們，也不過是夏蟲語冰，徒增煩惱罷了。”
楚清璃心頭一緊，連忙低頭：“晚輩唐突，請前輩恕罪。”
林淵收回目光，不再言語。
客廳裡陷入沉默。
片刻後，楚清璃咬了咬唇，低聲開口：“前輩，晚輩斗膽，還有一事相求。”
林淵沒有看她，只是端起茶杯：“說。”
“那枚測靈石……可否再多賜幾枚？”
楚清璃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乞求，“大夏國土遼闊，修行苗子分散各地，若只有一枚，檢測效率實在太低。晚輩知道這要求唐突，但……”
她頓了頓，沒敢繼續說下去。
林淵放下茶杯，神色平淡：“這東西也算不得什麼金貴之物。”
話音未落，他掌心一翻，五枚與先前一般無二的測靈石便出現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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