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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全國靈根檢測與修行者管理總局,地面廣場。
廣場上搭起了數百頂藍色的遮陽棚,棚下是蜿蜒如長龍的隊伍,從大樓門口一直排到街角,又拐了個彎,消失在另一條街道上。
人群熙熙攘攘,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揹著蛇皮袋的農民工,有西裝革履的白領,也有抱著嬰兒的母親。
他們來自雲貴川渝各地,臉上帶著期待、焦慮或麻木。
“請A區0371號到0380號,進入檢測大廳。”
廣播裡的女聲機械而溫柔。
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
突然——
“嗡——嗡——嗡——”
天空傳來螺旋槳撕裂空氣的轟鳴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壓迫感。
人群紛紛抬頭。
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從樓宇之間斜插而來,機腹幾乎擦著檢測中心大樓的樓頂,然後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徑直降落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
螺旋槳捲起狂風,吹得遮陽棚嘩啦啦作響,藍色的棚頂被掀翻了好幾頂,排隊的人群驚叫著捂住帽子和頭髮,紛紛後退。
“怎麼回事?!”
“直升機怎麼停這兒了?”
“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機艙門猛地被拉開,一名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墨鏡的男人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拎著一個擴音器,聲音透過電流放大,炸雷般響徹廣場:
“甲組一隊!所有甲組一隊成員!立刻登機!重複,立刻登機!”
正在維持秩序的幾名黑色作戰服人員猛地抬頭。
他們原本分散在隊伍的各個角落,有的正在引導人流,有的正在解答問題,有的正在和插隊的人爭執。
聽到命令,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脫離崗位,朝著直升機狂奔而去。
“哎!你們走了誰維持秩序啊?”一個穿著後勤制服的工作人員急得大喊。
墨鏡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吼道:“快!我們只有三十秒!”
幾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上直升機,動作迅捷得不像常人。
最後一人登機時,甚至直接躍起了兩米多高,單手抓住艙門邊緣,一個翻身就鑽了進去。
艙門“砰”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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