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頓了頓，繼續道：“妖獸肉身再強，也擋不住大口徑子彈。但前提是它得停下來。它如果不停，地面部隊打不中。所以地面部隊的任務不是追擊，是封鎖和疏散。”
楚清璃只沉吟了一秒，便果斷開口：“好，我聽從你的意見。我立刻通知那支部隊改變任務，配合武警封鎖下山通道，疏散群眾。”
周正點頭：“另外，如果我們在空中攔截失敗，請楚局協調戰鬥機支援。只有戰機的速度才能跟上這頭妖獸。如果地面封鎖和空中戰機都攔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請申請空中轟炸部隊，派殲-20攜帶機動導彈進行打擊。不要定點座標，那東西沒用，妖獸比導彈的瞄準速度還快，必須用能機動追蹤的目標鎖定導彈。”
“明白，”楚清璃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我會同步協調空軍。你們先攔，攔不住，後面交給我。”
“是。”
周正切斷通訊，緩緩靠回艙壁。
機艙裡安靜了片刻，只有引擎的轟鳴和旋翼的震動。
四名二隊成員低著頭，檢查著各自的法器與鎮靈鋼背心。
宋玉瑤坐在艙門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右手食指上那枚墨色儲物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光。
周正忽然偏過頭，目光越過二隊成員，落在宋玉瑤身上。
“宋玉瑤。”
宋玉瑤猛地抬頭：“到！”
“緊張嗎？”周正問得很直接。
宋玉瑤一愣，隨即咬了咬下唇。
她想說“不緊張”，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
“……有點。”她低下頭，小聲承認。
這不是有點。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儲物戒裡的青霜劍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緒，正在微微震顫，發出只有她能聽見的清越劍鳴。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任務。
周正看著她，那張冷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腿抖得連刀都握不住。那時候我還是個普通人，面對幾個武裝毒販，手心全是汗。”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後來我的老班長告訴我，緊張是好事。緊張意味著你的神識在高度集中，你的肌肉在預備爆發。真正該擔心的，是那些上了戰場還感覺不到緊張的人。”
宋玉瑤怔怔地看著他。
“你是練氣八層，”周正語氣平淡，“靈力凝實程度比二隊大部分人都強。待會兒打起來，不要莽。一擊不中，立刻退開，不要貪。”
宋玉瑤下意識地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儲物戒。
周正收回目光，從身旁抓起一副漆黑的拳套。
這拳套是科研處為他量身打造的法器，表面刻著細密的靈紋，指節處嵌著三枚短小的靈石，能將他的靈力與肉身力量一同灌注到拳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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