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肩頭的骨甲被重機槍彈硬生生鑿碎,露出下面暗紅的肌肉;脊背被狙擊彈頭鑽出數個血洞,鮮血如箭般飆射;而那顆破甲火箭彈更是在它側腹撕開一道臉盆大小的血肉窟窿,破碎的腸子混著骨渣從傷口中滑落。
它想退,想躲,可火力太密了。
“轟!轟!”
又是兩發火箭彈從不同角度呼嘯而至,一發正中它的後腰,暗金色的骨甲在爆炸中寸寸龜裂,碎片嵌入皮肉;
另一發擦著它的後腿炸開,直接將那條後腿炸得皮開肉綻,露出森白的腿骨。
外殼再堅硬,也扛不住如此飽和的狂轟濫炸!
巨狼龐大的身軀被炸得踉蹌翻滾,側腹、後腰、後腿處處是血,暗紅的鮮血如瀑般噴湧,在腳下積成一片猩紅的水窪。
它每一次掙扎,傷口處都湧出大股大股的血沫,連額間獨角的雷光都變得明滅不定。
它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可瀕死的劇痛反而催發了它最後的、最癲狂的暴虐。
“吼——!!!”
巨狼猛地昂起頭顱,僅剩的右眼徹底被血色吞沒,額間那根彎曲的獨角竟在剎那間燃燒起來,紫金色的雷光不顧經脈崩裂,以透支生命本源的方式瘋狂匯聚、壓縮,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刺目到令人無法直視的雷球!
“它要拼命了!散開!全部散開——!”李建國目眥欲裂。
“轟!!!”
雷球從獨角上激射而出,在脫離角尖的剎那轟然炸裂,化作數十道扭曲的雷蛇,無差別地覆蓋了以它為中心的方圓三十丈!
那兩架正在公路兩側低空盤旋、俯衝掃射的武直-10,根本來不及拉昇規避。
一道水桶粗的雷蛇,精準地貫入左側那架直升機的旋翼根部。
狂暴的雷電瞬間撕裂了主旋翼的液壓傳動軸,高壓燃油被電火花點燃,整個機身在剎那間化作一團刺目至極的巨大火球!
“轟隆------!!!”
爆炸的衝擊波將右側僚機猛地掀翻,機艙內的駕駛員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被緊隨而至的第二道、第三道雷蛇貫穿了座艙。
防彈玻璃如紙片般碎裂,儀表盤炸成漫天飛濺的火星,失控的機身打著旋兒,拖著濃黑的煙柱,一頭撞向地面防線,在防線上空炸開了第二朵遮天蔽日的火球!
燃燒的殘骸如流星般墜落。
扭曲的螺旋槳碎片高速旋轉著切入地面,將兩名來不及躲避計程車兵攔腰斬斷;重達數噸的發動機殘骸砸在一輛防暴車上,瞬間引發燃油殉爆,整條防線被火海與濃煙吞沒了半邊。
周圍計程車兵和武警如破布娃娃般被氣浪掀飛,慘叫聲被雷鳴徹底吞沒。
硝煙與血霧混在一起,瀰漫在整條公路上。
巨狼在攔截區中橫衝直撞,動作卻已不如先前迅捷。
它每一次撲擊,側腹的傷口都會撕裂得更大,鮮血如泉湧般潑灑,在暗金色的骨甲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它的呼吸粗重如風箱,腳步也開始踉蹌,後腿的傷口讓它跑起來一瘸一拐,但那股暴虐的兇性卻愈發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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