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借你靈氣一用。”
林淵看著她，語氣平淡。
“你這體質確有獨到之處，往後若能突破，對本座或有大用。”
茉莉先是愣住，隨即臉頰染上一抹緋紅。
借她靈氣？
她心頭狂跳，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並不笨。
方才那縷靈氣被引出體外時，她分明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分。
那種感覺很私密，讓她幾乎想要驚叫出聲。
可偏偏，那是林淵。
是她此生最崇拜、最敬畏的人。
她不能拒絕，也不想拒絕。
可緊接著，一股深深的惶恐便湧上心頭。
她低下頭，雙手攥緊了裙襬。
“前輩……茉莉修為太弱，幫不上什麼忙……”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自責。
若非自己太弱，前輩又怎會用這種方法？
林淵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
他心中正想著另一件事。
如今自己已是化神中期，站在此界真正的巔峰。
放眼天下，能與他平起平坐者，恐怕一個都沒有。
不過自己若再想往前邁出一步，若無天大的機緣，恐怕至少要以千年計的漫長歲月去磨。
想起自己從破關而出到如今突破化神中期，前後竟不足一個月。
一個月，抵得上尋常化神修士千年的苦功。
林淵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眼底難得地浮起一絲複雜。
這速度，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是天道在推著他走，還是此界正在發生某種連他也無法窺測全貌的劇變？
他壓下這絲念頭，重新看向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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