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霞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轉身進了屋。
幾分鐘後，吳秀霞換好衣服出來了。
她先走到院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又走到李大炮面前。
“大炮。”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李大炮擺了擺手。
“秀霞，你別說這樣的話。”
“之前我身體不好那幾年，你隔三差五給我送飯送菜，我可從來沒跟你客氣過。”
“咱倆之間，用不著說這些。”
吳秀霞低下頭，再抬起來時，眼眶已經紅了。
“大炮……你來屋裡坐一會兒。”
“我給你倒杯水喝。”
李大炮擺了擺手。
“秀霞，不用客氣，天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可吳秀霞已經伸出手，直接拽住他的胳膊往屋裡拖。
李大炮被她一拽，不由自主地跟著她邁過了門檻。
吳秀霞讓他坐下，轉身去灶臺上倒了一碗白開水端過來。
“大炮，喝水。”
李大炮接過來，喝了一口。
吳秀霞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忽然，她嘆了口氣。
“大炮，今天的事你也看見了。”
“有時候，家裡沒個男人，確實很難。”
她的眼神里，浮起一層酸楚。
“要是我男人還在，今天再給鄭金蓮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闖到我家裡來撒野。”
“李鐵柱兩口子就是拿準了沒人替我出頭，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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