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一大片黏糊糊的桃汁。
確實不舒服。
又溼又黏，裹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她猶豫了幾秒鐘。
“那……那就麻煩你了。”
李大炮如蒙大赦。
他趕緊轉身走進灶房，打了滿滿一盆溫水。
又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搭在盆沿上。
他端著水盆走進裡屋，放在地上。
“趙鎮長，你在屋裡清洗，我去外面守著。”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站在院子裡，李大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夜風吹過來，他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走到院子另一頭，背對著裡屋的窗戶。
“嘩啦……”
水聲響了起來。
李大炮的耳朵，猛地豎了一下。
他趕緊甩了甩頭，在心裡默唸了三遍“非禮勿聽”。
可那水聲還是一點一點地往他耳朵裡鑽。
他閉上眼。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白襯衫貼在身上，釦子崩開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抬手“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李大炮！你給我有點出息！”
他在心裡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水聲持續了大約十來分鐘。
然後，門被推開了。
“大炮，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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