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蘭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
“晚上我家隔壁的王大有跑過來跟我說，村長家丟了金首飾，懷疑是你偷的。”
“王德髮帶著狗剩和幾個人去你家搜去了。”
“我聽了心裡著急，等狗剩回來，我就問他，我說大炮不是那樣的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她說著，聲音又開始發抖。
“結果狗剩他……他就罵我。”
“他說吳桂蘭，你一口一個大炮，你是不是真的和李大炮有一腿？”
“還說我要是不想過了，就去找你過日子去。”
“我氣不過，跟他吵了幾句，他就把我往門外推。”
桂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大炮，你說說，我吳桂蘭是那種人嗎？”
“我跟他過了這麼多年，他居然對我說這種話，他還是人嗎？”
李大炮聽著，拳頭攥了一下，又鬆開。
“這個狗剩，確實不像話。”
“你是他媳婦，他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媳婦呢？”
桂蘭抹著眼淚，聲音斷斷續續。
“我氣不過，就從家裡跑了出來。”
“本來想去孃家的，可都這麼晚了，孃家人肯定都睡了。”
“我這心裡又委屈，想找個人說道說道，走著走著就來到你家門口了。”
李大炮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吳秀霞說的話，李狗剩今天晚上翻牆進了他家院子。
他猶豫了片刻，暗忖，李狗剩啊李狗剩，是你自己先做虧心事的，就別怪我在你媳婦面前說你壞話了。
“桂蘭，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桂蘭抬起頭看著他：“大炮，有什麼話你說就行。”
李大炮說：“今天你家狗剩來了我家，和王德發一起搜金首飾。”
“他們倆一唱一和的，擺明了是想栽贓給我。”
“我在村裡是什麼樣的人，你清楚。”
“我李大炮窮是窮，可偷雞摸狗的事，我幹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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