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站了起來。
李大炮的瞳孔，猛地一縮。
鄭金蓮開始解衣裳了。
她先脫了外面那件碎花褂子，隨手搭在潭邊一塊大石頭上。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汗衫，洗得有些發薄了，貼在身上。
李大炮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心裡暗罵自己。
李大炮啊李大炮，你跟著人家來幹啥？
現在好了，人家要洗澡，你擱這兒偷看？
這要是被發現了，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咬了咬牙，準備悄悄退走。
可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瞟了回去。
這一瞟，他就再也挪不開了。
鄭金蓮已經把那件白汗衫也脫了。
她的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底下。
李大炮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他之前跟鄭金蓮打架那晚，扯破衣裳的時候瞥見過一眼。
那時候光線暗，看不太真切。
可現在是白天，陽光從樹梢間漏下來，照得清清楚楚。
鄭金蓮雖然已經三十七八了，可那身材，豐腴得不像話。
腰不算細，可一點贅肉都沒有。
小腹平坦，往上是一道飽滿的弧線。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
那動作讓李大炮的喉嚨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一下。
然後，鄭金蓮彎腰去脫褲子。
她彎下腰的瞬間，背部的線條繃成一道柔和的弧。
李大炮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往腦袋上湧。
他攥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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