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趕緊把眼睛挪開，轉過身去。
“嬸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啥都沒看見！”
鄭金蓮蹲在水裡，面紅耳赤。
“你轉過去！不許看！”
李大炮立即把身體轉得筆直。
“嬸子，我轉過去了，我保證不看！”
鄭金蓮蹲在水裡，胸口劇烈起伏。
可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李大炮的背影上瞟。
那寬厚的背，緊實的腰，溼透的衣裳貼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
她心裡那團火，本來就沒滅。
此刻，燒得更旺了。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大炮，你剛才掉水裡之前……有沒有聽見什麼，看見什麼？”
李大炮愣了一下。
他背對著鄭金蓮，心裡頭翻了個個兒。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
要是說聽見了，那鄭金蓮的秘密就暴露了。
他腦子飛速轉了一圈。
“嬸子，我啥都沒聽見，也沒看見。”
“我經過的時候，都不知道你在這下面。”
“是掉到水潭裡之後，才看見的你。”
鄭金蓮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好幾秒。
“那我再問你，你掉進水潭裡後，有沒有看見什麼？”
李大炮嚥了一下口水。
“嬸子，這個……”
“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鄭金蓮的聲音，忽然軟了幾分。
“大炮，你先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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