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蓮輕輕點了點頭。
兩個人出了醫院，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從縣醫院回杏花村，開了四十多分鐘。
到了村口，兩個人下了車。
沿著村路往鄭金蓮家走。
一路上，鄭金蓮沒怎麼說話。
她走在李大炮旁邊，步子很慢。
兩隻手攥著衣角，攥得指頭髮白。
到了家門口，她推開院門。
院子裡還保持著李鐵柱摔倒時的樣子。
鄭金蓮看了一眼，眼眶又紅了。
她快步走進裡屋，開始收拾東西。
李大炮站在堂屋裡等著。
他四下看了看。
堂屋不大，擺著一張方桌，幾條板凳。
牆上掛著一本舊掛曆。
角落裡堆著幾袋糧食。
整個家，看著不富裕。
鄭金蓮很快從裡屋出來了。
她手裡拎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裳。
可她走到李大炮面前，卻停下了。
沒有急著走。
她抬起頭，看著李大炮。
“大炮。”
“今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
“你送鐵柱去醫院，幫我墊錢，還跑前跑後……”
“我鄭金蓮這輩子，沒遇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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