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周曉丹。
王德發那狗東西，今晚是走了。
可那只是因為他李大炮在場。
要是哪天王德發趁他不在，又摸過來呢？
李大炮的拳頭，攥緊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德發那畜牲，今晚吃了虧，以他的性子，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報復。
明著不敢來，暗地裡呢？
李大炮在原地站了幾秒鐘，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
然後他猛地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王德發家。
他得去一趟。
有些事，得讓陳慧芬知道。
……
王德發家的院子，黑燈瞎火。
院門關著。
李大炮走到門口，抬手就敲。
“咚咚咚！”
裡面沒動靜。
李大炮又敲了幾下。
“咚咚咚！”
這回，裡屋的燈亮了。
“誰啊？大半夜的！”
陳慧芬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帶著一股煩躁。
院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陳慧芬披著一件碎花外套，頭髮亂糟糟的。
她看見是李大炮，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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