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邊吃邊喝。
一瓶白酒，分了大半。
林玉嬈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她的話，也開始多起來。
“大哥。”
“你說，人這一輩子，到底圖個啥？”
李大炮夾了一筷子菜。
“圖個踏實吧。”
林玉嬈看著他。
“那你踏實嗎？”
李大炮愣了一下。
“我？”
他想了想。
“還行。”
林玉嬈低下頭。
手指在杯沿上划著。
“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一個人守著個店。”
“白天忙，晚上空。”
“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抬起頭來。
看著李大炮。
那目光裡，有一層很淡的東西。
“大哥，你以後要是有空。”
“多來店裡坐坐。”
“行嗎？”
林玉嬈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那口酒她喝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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