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我怎麼感覺要翻車呢?”一名獵魔人神情緊張道。
王徵擦了擦額頭冷汗:“別亂說,不就才死了一個三階嗎?黑鷹幫可足足有三位三階!別慌,一會有反轉。”
儘管他嘴上這麼說,但實際心裡已經慌得要死了。
媽的!這個陸舟怎麼這麼強?!
最初見到對方是新人,他想都沒想就要上去霸凌一番,誰知道給他們一群人當狗踹死了。
再後來張賈過來找場子,陸舟當場撥通了會長的電話,身邊還有個中海來的神秘女人。
到這時候,王徵基本已經確定這是一位未被記錄在冊的三階了。
於是來黑鷹幫他死活都得讓三階出手,直到聽到三位三階才覺得對上陸舟能穩操勝券。
結果呢?
三打一,被反殺了一個!
這戰鬥力太恐怖了,如果自己當初知曉陸舟這麼強,早跪下當狗了,事情絕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會長太不地道了,協會突然來了一個三階怎麼就不跟我們提起說說呢?”王徵在憂慮中抱怨道。
現在他該考慮的是要是陸舟贏了他們該怎麼辦。
黑鷹幫跟異魔合作,他們又跟黑鷹幫合作,以陸舟的人脈給他們扣一個勾結異魔的帽子完全不是問題。
一想到這王徵就打哆嗦。
“少幫主,今天他應該不能活著走出去吧?”
徐景澤手掌在沙發上按出一個印記,面色陰沉,顯然也沒料到陸舟會強到這種程度。
媽的,這陸舟怎麼這麼牛逼?
你早說他這麼強我怎麼可能佈下這場殺局,白白沒了個三階!
可畢竟是自家場子,有些實話不好直說。
“當然,剛才不過是林元輕敵了,若是一開始就選擇跟魅影和血河聯手,陸舟早在第一輪就死了。”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面對圍攻轉瞬反殺其一,這戰鬥力怕不是距離四階僅剩寸步之遙。
作為位階的兩大分水嶺,三階到四階、六階到七階級,是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若陸舟真是半步四階的層次,那徐景澤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在作死!
一旦有朝一日陸舟突破,整個黑鷹幫都將不復存在!
“人已經得罪死了,他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徐景澤目光中透露出決然殺意。
他招呼了一聲一旁的保鏢,低聲在其耳邊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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