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搖頭道:“不用安慰我們,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即使教會大祭司當面也救不回我們。”
“你的目光太過狹隘,所以才覺得大祭司做不到的事我也做不到。”陸舟輕笑道。
殊不知尊貴的血族尤豈是一位人類祭司可比?
阿加莎抿著嘴唇,正考慮如何才能解釋清楚自己已經沒救了這件事,眼前忽然多出一道紅色血光。
二人同時抬頭,只見陸舟身後一輪人頭大小的血月虛影浮現。
這輪月亮是多麼的詭異,搖曳的月光映入眼簾讓他們心生一種膜拜的衝動,皮膚上的牙齒就跟綿羊碰到了野狼瘋狂尋求庇護。
“這是什麼?!”卡洛斯捶打著地面,胸口雖悶得慌,卻比之前好受多了。
這道光的確壓制了體內的汙染。
“不對,不是壓制,是在去除!”阿加莎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她作為教會的專家,比卡洛斯更早察覺到了身體變化。
歡宴者的力量正在被月光抹除!
方月瑤呆滯的目光緊盯著二人,就這麼看著他們體內的汙染被去除殆盡,雙目變得清澈。
“臥槽……這也可以……這他媽跟肘飛了一尊邪神有什麼區別?”
血族天賦——褻瀆之月!
清除汙染,消除一切負面影響!
堪稱最強輔助buff!
這隻褻瀆之月冰山一角,陸舟沒有將它的功率開到最大,否則這輪血月將照亮這個破碎的異域!
隨著月光消散,阿加莎和卡洛斯的汙染也消失得一乾二淨,二人此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到底是什麼人……”阿加莎目光復雜地問道。
“我是誰你以後會知道……前提是你們得有‘以後’。”
陸舟問:“想活嗎?”
阿加莎看了眼自己長到離譜的頭髮,髮絲正從根部開始變白。
歡宴者的力量消散後,他們的壽命也迴歸了正常,用不了多久就會化作一堆白骨。
“你的意思是你能解決我們的壽命問題?”卡洛斯激動地追問。
要是能活誰願意去死?
“你們只需要回答自己想不想活。”陸舟手中聚集出了兩枚血珠,一對血瞳浮現。
“你果然不是人類……”阿加莎對此似乎早有預料,雖神情複雜卻也沒有太過驚訝。
“所以,你們是願意去死,還是跟我這位尊貴的存在做交易?與我一同征服世界?”
阿加莎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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