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會長,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張賈聽著村子裡的爆炸聲,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就在剛才,爆炸發生後,喬川下令倖存者全都躲進地窖。
楊承龍不知為何公然違背命令將他叫了出來,說是帶他見見世面。
“小張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中海那邊舉報陸舟嗎?”楊承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了第二個問題。
張賈看了眼周圍沒什麼人,笑著回應道:“自然是您覺得比起陸舟我更值得信任,能看管好福壽區。”
說著他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屑。
不就是因為你跟喬川不對付,要是陸舟上任沒油水可撈嗎?
這種話我又不可能當你面說。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楊承龍故作高深,“你以為你跟陸舟是棋子,我和喬川在下棋,實則不然。”
張賈愕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楊承龍繼續道:“福壽區的水比你想象中更深,否則你以為黑鷹幫哪兒來那麼多三階?”
張賈想通了什麼,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您是說……”
“終於開竅了。”楊承龍欣慰道,“不錯,咱們上面,還有人,黑鷹幫跟我們,都在為上面的人服務。”
張賈心頭一震。
“這……這不可能吧?到您這個位置不已經是東山市權力頂點了嗎?”
“哈哈!”楊承龍失笑道,“所以才說你目光狹隘!走,我帶你去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大人物!”
二人來到一個村子外的山坡上,這裡正好能俯瞰下方的戰場又不會被波及到。
此時那裡站著一名留有黑色長髮的男人,他冷冷盯著下方戰場,察覺到二人的到來只是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血瞳的那一刻張賈的血液都被凍結,結巴道:
“他他他是之前酒樓門口那個……”
楊承龍立即在他頭上狠狠拍了一下:
“是高貴的血族!”
“是……”張賈透過捂嘴物理意義上消除了聲音。
楊承龍低聲解釋道:“這一位是蘇天盛蘇先生,乃是血屠組織的高底層之一,別記錯了。”
張賈身子骨發軟,慌張道:“這個組織不就是陸舟進來後說的那個……”
“沒錯。”楊承龍冷笑道,“就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做了太多對組織不利的事,蘇先生才會決定親自出手了結他。”
張賈感覺這裡的秘密已經不是他一個三級能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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