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他身上也是深藍色的校服，但顏色明顯舊了，洗過太多次，領口和袖口已經發白，布料磨得薄薄的，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線頭。
褲子短了一截，露出的腳踝上有一道沒消下去的淤青。
他臉色很差，蒼白裡帶點灰，嘴唇沒什麼血色，
像是大病了一場才爬起來的人。
他叫林墨。
周圍的同學離他至少有一米遠，
不是故意的，
但就是沒人往他身邊靠。
偶爾有人目光掃過來，立馬就轉開了，
有人撇嘴，有人皺眉，
有個胖男生甚至誇張地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小聲跟旁邊的人說：
”真晦氣，那傢伙站我旁邊一早上，我早飯都要吐了。“
旁邊那人笑了：
”忍忍吧，也就今天了。他這種人能學什麼啊，肯定選幾萬名開外的小拜師世界，一輩子都是武徒，咱去聖鬥院，這輩子都見不著了。“
林墨聽到了。
他低著頭，眼神沒什麼波動。
準確地說，是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波動。
他的腦子裡很亂。
昨天——他還在出租屋裡熬夜趕稿子。
他是西紅柿一個撲街作者，
寫了三年書，
最高月入85.21塊，
每天碼字到凌晨兩點，
早上八點爬起來去公司當社畜，
晚上回來接著寫。
累得跟狗一樣，
但好歹是自己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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