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抓了一條泥鰍？那玩意兒百多米長啊！跟一棟樓一樣粗！”
“你看那蛇在發抖！它在害怕！一頭妖王在害怕！”
“我的世界觀碎了……徹底碎了……”
“前一刻我還在想怎麼活命，後一刻妖王被綁在頭頂上哭。今天過的什麼日子。”
校長吳衛國癱坐在主席臺邊沿。
他剛才被教務主任扶著從柱子旁邊挪過來的，
腿還是軟的。
此刻他仰著頭，看著天空中那條被鎖鏈捆住的黑魔蛇王，嘴張著，聲音又幹又啞：
“他他他....他把妖王……在裂縫裡拽出來？……這……這合理嗎……”
教務主任蹲在他旁邊，嘴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已經罷工了，
眼睛裡只有那條黑色巨蛇在天空中扭動的影子。
城牆上，一個守城士兵忽然膝蓋一軟跪在了垛口邊上，
手裡的能量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手撐著地面，仰著頭，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激動。
旁邊一個戰友試圖拉他起來，
拉了一下沒拉動，自己反而也蹲下去了。
“妖王……在害怕……”
“那玩意兒在在害怕一個人類。”
“它怕了。一頭妖王在怕一個人。”
“我守了二十年城，頭一次見到妖王這幅模樣。”
阿城舉著手機的手已經酸了。
他的胳膊從肘關節到肩膀都在發顫，
但他不敢放下來。
鏡頭對準天空中那條被捆著的妖王，
對準林墨的背影，
對準那四顆驚恐的豎瞳。
手機螢幕上，群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彈，紅點後面的數字從“99+”變成了“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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