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物歸原主。”
趙雲海連忙擺手，動作幅度大得像在趕一隻飛近的蒼蠅。
他的聲音又急又真誠：“仙師不必客氣！這卡就是給您的！龍國對仙師的心意，怎麼能收回？”
林墨看著他，沒說話。
趙雲海見他沒有收回手的意思，
趕緊補了一句：“您雖然力量強大，但世俗世界裡，有點錢也方便一些，能減少不少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您想吃點什麼、買點什麼東西，總不能事事都……都用法力去解決吧？”
他說到“法力”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因為這個詞對他來說還很陌生。
但他已經儘可能用了最接近的表述。
林墨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停留的時間比之前長了一點，
然後他的手指收攏，
把黑卡放進了懷裡。
黑龍卡貼著道袍內側的布料落下去，
沉甸甸的，
帶著一點金屬的涼意。
“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雲海心中一喜。
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
像是撿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
仙師收下了龍國的東西，
這證明仙師不討厭龍國，
至少不討厭他趙雲海。
“仙師，老朽已在龍都備好了國宴，為仙師接風洗塵。全龍國最頂尖的廚子，食材也都是最好的。”
林墨搖了搖頭：
“抱歉，我有約了。”
趙雲海一愣。
他張了張嘴，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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