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語音鍵之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訊息發出去之後群聊沉默了兩秒，然後整個群像炸了一樣。
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訊息像洩洪一樣衝了出來。
“？？？？？？？？？？？？”
“阿城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是仙師說的？親自說的？”
“我靠我手機差點砸臉上！”
“修仙？！拜仙師為師？！”
“我現在就訂票！我人在南邊！坐飛機三小時到！”
“我在北邊！火車八小時！我等不及了！”
“阿城你替我給仙師磕三個頭！”
“我磕！我磕十三個！”
“別擠別擠！你們有沒有先來後到！群裡24個人排好隊！”
“排什麼隊！仙師說的全部！全部都要！”
“兄弟們！姐妹們！我們守了七年山！守到仙師收我們當徒弟了！”
“值了！這輩子值了！”
“我現在退出公司群！辭職信都不寫了！我要去修仙！”
.....
阿城看著群裡那些刷屏的訊息，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抬頭看著林墨，聲音帶著一種“我們真的不是在做夢”的虛浮：
“林哥……他們都來，全都在往77基地趕。”
林墨點了點頭，
然後伸手從懷裡取出了那臺金色的手機。
那是趙雲海給他的定製手機，外殼上的龍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趙雲海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仙師您終於打來了”的急切：
“仙師！您有什麼吩咐！？”
林墨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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