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仙宮在招人嗎？”
“招是招，但條件苛刻。要查三代，要測心性，要透過三關考核。我侄子去試了，第二關就被刷下來了。”
“這麼難？”
“仙師定的規矩，誰敢改？”
一個穿灰袍的修士湊到攤子前面，壓著嗓子說：
“你們知道嗎？仙宮內部現在分了兩派。”
旁邊的人立刻豎起耳朵：“什麼兩派？”
灰袍修士左右看了一眼，聲音更低了：
“一派是守舊派，以阿城仙官為首，說仙師沒死，要等仙師回來。另一派是革新派，以趙仙官和李仙官為首，說仙師已經……回不來了，他們要改革仙宮。”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革新派？那是什麼意思？”
灰袍修士往嘴裡塞了一顆花生米，邊嚼邊說：
“今天仙宮大殿裡要開大會，聽說要選仙宮之主。仙宮不可一日無主，仙師不在了，總得有人管吧？”
旁邊的幾個聽客同時睜大了眼睛。
有人低聲問：
“那阿城仙官他們怎麼辦？”
灰袍修士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聽說二十四個仙官裡，有十四個站到了趙仙官和李仙官那邊。三千二代弟子裡，有兩千投了革新派。外門那百萬弟子，也八成支援革新派。”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
“那守舊派豈不是——”
灰袍修士點了點頭：“弱勢。”
有人不解：
“他們為什麼要支援革新派？”
灰袍修士把剩下的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兩口：
“你不懂。革新派說要擴充仙宮，招收更多弟子。現在外門弟子一百萬人，如果仙宮擴招，那這一百萬人裡就有更多人能升成二代弟子，二代弟子裡有更多人能升成一代弟子。你想想，你是外門弟子，你支援誰？”
旁邊的人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小聲說：
“可仙師說過，收弟子要看品性和初心啊……”
灰袍修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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