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者盯著大螢幕，緩緩點頭。
“沒錯，應該就是瑜伽秘術。”
“這技能極其邪門，能把旁人的屬性臨時借調過來。不僅自身的全屬性會在短時間內暴漲，就連對方掌握的技能，都能暫時握在自己手裡。”
柳雲鶴神色微變。
借調屬性不說，連技能都能借？
這簡直是個超級縫合怪。
老者似乎想起了往事，笑著說道。
“當年北疆學院校長陸玄那可是實打實的二轉巔峰強者，脾氣也是爆得很。“
“一柄重劍在北境殺得異獸聞風喪膽。結果在邊境對上白象國的一個苦行僧迦樓羅就吃過大虧！”
“那迦樓羅就是用了這瑜伽秘術，一口氣吸了整整二十個門徒的力量。原本一個乾癟的老頭，瞬間變成了一尊怒目金剛。硬生生把陸蒼玄打得節節敗退，連引以為傲的重劍都被打出了裂紋。”
“還好那老小子見勢不妙溜得快，直接撕裂了保命用的隨機傳送卷軸。不然，現在他墳頭草都三丈高了，哪還有命在北疆學院當什麼校長。”
老者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的莎爾瑪身上。
“這小丫頭能玩得這手，應該是覺醒了這一脈的傳承職業。不過嘛……”
老者話鋒一轉。
“秘術看似逆天，弊端也狠大。這世上哪有白來的力量？”
“被抽走屬性的人，得進入整整一個月的虛弱期，連下地走路都費勁，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而且就算徹底養回來，自身底子也會被扣掉百分之五到十的永久屬性。”
柳雲鶴聽到這裡，忽然笑了。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永久掉屬性？犧牲這麼大，就為了一場交流賽的第一，至於嗎？”
對於職業者來說，永久掉屬性等同於斷送了未來的前程。
光頭老者沉吟片刻。
“這女娃娃來頭不一般，多半是想借著這一戰打出名號，立住威風。白象國那幫人，向來把臉面看得比命還重，為了造神，犧牲十幾個普通學員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二人說話間，大螢幕裡的儀式已接近尾聲。
導播將鏡頭拉近，給了梵天學院眾人特寫。
觀眾席上數萬人都能清楚看到，那十幾個梵天學院的學員此刻臉色煞白。
“撲通！”
有人撐不住盤坐的姿勢，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渾身冷汗。
極度的虛弱讓他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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