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表面上坐得穩，心裡卻忍不住問它：
“白虎大人是不是挑得太嚴了？”
“本王挑扈從，又不是挑路邊的白菜。”
“可照這個速度，今天能留下多少人？”
小白瞥了她一眼。
“你要人多，還是要放心？”
蘇雅不問了。
趙剛繼續念名冊。
這一回，走上來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他拖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兩條胳膊往桌上一搭，目光在蘇雅身上轉了一圈，才落到小白身上。
“聞吧。”
小白還沒湊近，鼻子便動了動，隨即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蘇雅見狀，開口道：
“抱歉，你沒有透過。”
壯漢臉一沉。
“它連聞都沒聞。”
“考核已經結束了，請下一位——”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茶杯猛地一跳，杯沿磕出一聲脆響，茶水灑了半桌。
趙剛合上名冊，上前一步。
“你想幹什麼？”
壯漢沒理他，指著桌上的小白，衝蘇雅罵道：
“老子從天沒亮就來排隊，等了一早上，輪到我了，你一句話就把人打發了？”
蘇雅冷下臉。
“白虎衛沒有承諾過，來排隊就一定能進。”
“少跟我扯這些！弄只貓擺在這裡，張口閉口叫大人，你們當耍猴呢？”
門邊幾個還沒離開的落選者也跟著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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