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阿古拉也跑了，剩下的人再無心抵抗。
有人扔掉盾牌，有人連滾帶爬地鑽進殘牆之間，求別被身後的刀鋒追上。
白虎衛和狂斧公會一路追出數百米。
直到蘇雅下令收隊，眾人才停下腳步，彼此照應著退回廢墟。
煙塵慢慢落下。
斷牆後不時傳來傷者的呻吟，幾頭失去主人的荒狼伏在地上，低聲嗚咽。
狂斧公會的人回到陣中，確認身後沒有追兵，才敢卸下那口氣。
有人扶著牆坐下，有人直接躺倒在地，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
雷烈將雙斧往地上一拄，抹去眉骨上流下來的血。
“痛快！”
他喘了兩口氣，仍忍不住笑罵：“在這鬼地方憋了快一個月，蒼狼汗國堵一頭，白象國堵一頭。今天總算打回去了！”
旁邊有人跟著笑，有人舉起水囊灌了兩口，又遞給身邊的同伴。
沒人歇上太久。
還能走動的開始搜救傷員，搬運遺體。
牧師的治療光芒在廢墟間接連亮起，幾名傷得最重的人被抬到一處，先吊住性命。
過了片刻，狂斧公會的副會長拿著名冊走來。
“會長，人點清了。”
雷烈抬起頭。
“四十二個弟兄沒了。輕傷、重傷加起來，一百七十多人。”
雷烈沒說話，接過冊子翻了兩頁。
紙上沾著血，有幾個名字已經看不清了。
“遺體都帶上，一個也別落下。”他將冊子遞回去：“撫卹按最高的給。回城以後，把各家的住址整理出來，我去一趟。”
副會長點點頭，收好名冊。
另一邊，陸鋒也來到了蘇雅面前。
狂斧的幾名高層聽見動靜，轉頭望了過去。
剛才衝得最深的是白虎衛。幾處最難啃的陣地，也都是他們打下來的。自家尚且傷亡成了這樣，白虎衛那邊，恐怕也不好受。
“會長，人都齊了。”陸鋒道，“全員負傷，重傷十六人。”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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