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李維安挑挑眉看向屠夫。
屠夫搖了搖頭：“沒問題。只是約翰神父一向都比較委婉。”
“只要您能殺掉那頭牛，我願意給教堂捐獻50美金。”屠夫試探性地開口。
李維安差點被剛吸進肺裡的煙嗆死：“你說多少？50美金，一匹好馬的價格，一個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你就想讓我去和一頭異變的瘋牛拼命？”
“那頭瘋牛是能一腳踢倒幾百斤重鐵門的傢伙。”
“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李維安十分不滿地看著屠夫。
“那就100美金？不能再多了，100美金足夠我請5個身強力壯的牛仔了。”屠夫將價格翻了一倍。
“對對對，可以請5個去送死的牛仔去試試。門在那邊。”李維安指了指房間的大門，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您說多少！”屠夫有預感，如果今天不幹掉那頭瘋牛，今天晚上它就會回來報復自己。
“200美金吧，這並不算多，不是嗎？”李維安在屠夫的報價上再次翻了一倍。
屠夫咬了咬牙：“成交！但我要求你立刻出發。”
李維安看著屠夫從懷裡掏出一沓紙幣，愉快地收錢起身：“沒問題，現在就走。”
屠夫看著李維安那副貪財的嘴臉：“您可真不像一名晨曦女神的僕從。”
李維安沒有理會屠夫的譏諷：“晨曦女神的僕從也要吃飯，不是嗎？”
屠夫被李維安的話噎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好像又很有道理。
以往約翰神父雖然沒有李維安這麼直接，但教堂收到的募捐可一點不少。
“希望您一切順利，晨曦永遠護佑著您！”屠夫虔誠地敲了敲胸口。
這是禱告時通用的禮節。
“放心吧，僱主先生。”李維安穿好衣服，拿起黃金左輪，背上獵槍，帶著屠夫出了門。
“不要叫我僱主，我同樣是晨曦的信徒。”
“您可以叫我維克托。”維克托的話讓李維安腳步一頓。
“你既然是晨曦的信徒，那麼我應該適當給你減免一些費用。”李維安說著從懷裡抽出一美金塞給維克托。
維克托嘴角往上抽了抽，但沒有拒絕來自神父的善意。
“您準備從哪裡開始找？”維克托跟著李維安來到後院。
看著利索翻身上馬的李維安，維克托不禁發出疑問。
“這你就不用管了，晚飯之前你能看到那頭牛的屍體。”李維安微微一笑，雙腿輕磕馬腹，就離開了酒店。
出了酒店，他騎著馬一路往東，出了聖丹尼斯城。
目標明確，一路向前，一直到了城外十多里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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