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也聽到了奇怪的嘶吼聲和慘叫聲，懺悔聲。
“好像是從地下墓園、教堂內部，還有一樓懺悔室三個地方傳來。”米勒的頭頂突然冒出來兩根天線，和蟑螂一樣來回搖擺了幾下，就鎖定了聲音來源。
“聖丹尼斯城十大傳說！”索菲亞舉起手，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維安看著一蹦一跳的索菲亞，心想，這小姑娘以後要是當了媽媽，肯定餓不著孩子。
最少能養四個孩子。
就算不當媽媽也餓不著自己老公。
“神父？”菲歐娜察覺李維安看索菲亞的眼神有些奇怪，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李維安的視線。
正在思考人生哲理的李維安突然感覺眼眶裡出現了兩個能養八胎的果實，鼻子突然有些癢癢。
“菲歐娜怎麼了？”李維安下巴抬高，吸了吸鼻子，語氣溫和地詢問。
“我們是不是下去看看？”菲歐娜指了指樓下。
樓下圍觀的人都要把教堂的鐵柵欄給擠塌了。
“走吧，去看看。”
李維安幾人回到教堂一樓的時候，大本鐘的鐘聲已經停了下來，教堂裡奇怪的慘叫聲、懺悔聲和墓園的敲擊聲都停了下來。
只剩下教堂外面熙熙攘攘的喧鬧聲。
“好多人啊。”已經變成人形的貝爾頂著銀白色帶金邊的頭髮在李維安身後探頭探腦。
“神父，請問晨曦教堂發生了什麼？是神蹟嗎？”
“肯定是神蹟，我爸爸本來都要病死了，剛才鐘聲響起後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去了隔壁露絲阿姨家，到現在都沒出來......”
“露絲？我認得你，露絲家隔壁那個小子，露絲老公和我一起下的火車。哎，你跑啥，這孩子......”
“神父，接受募捐嗎？”
“菲歐娜修女，我兒子今年十八，我家有工廠......”
“神父，開門，讓我們進去。”
李維安看著熱情高漲的人群，抬起手，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我開門，你們排好隊，不要擁擠。進入教堂後要保持安靜，不要做出褻瀆神明的舉動，否則小心被神明厭棄。”
“剛才的動靜只是神明降下的一點小小的啟示，女神順便修好了聖丹尼斯大本鐘，驅逐了聖丹尼斯城內的汙穢和邪惡......”
“感謝女神！”
“感謝晨曦！”
“願女神終生護佑著你們。”李維安和一個真正的神棍一樣發表完演說，就讓兩名修女打開了大門。
信徒們也按照李維安的要求，一個個地進入教堂，朝拜完畢後，又有序退場。
朝拜活動持續到了晚上，就連灰霧和黑暗都沒能阻止信眾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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